七星彩走势图:欧洲极右翼运动骨干

 tianxiadiyi   2019-07-16 14:09   88 人阅读  0 条评论

线上和线下,虚拟和实体,思想和行动......当两个平行空间交集、交织之时,一些事情便会发生。当伊斯兰圣战组织在网络空间传播它的暴力逻辑和意识形态, 人们想到那些令人猝不及防的恐怖主义袭击;当新西兰、伦敦、夏洛维尔、波士顿这些地方出现暴力袭击和暴力冲突时,人们也许不会第一时间把它们跟络世界的右翼极端主义联系起来。

但是,布兰顿 ·塔兰特(Brenton  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人变成清真寺杀手的故事可能会改变许多人的看法。

塔兰特被称为极右翼暴力恐怖分子。他留下一条曲折、隐晦的踪迹,人们顺藤摸瓜,踏进了凶手的精神家园——互联网上一些隐藏极深的黑暗角落。

安全专家和学者们疾呼,虚拟世界中已经出现一个隐秘且组织完善的极右翼意识形态体系,与现实世界的极端主义理念和运动相呼应,形成了一个亚文化生态体系。

虚拟空间的右翼极端意识形态和理念正在渗入现实世界,而安全当局似乎刚开始注意到它。

BBC安全事务记者戈登·科莱拉(Gordon Corera通过三个人的故事,掀开了这个迄今为止鲜为人知的黑幕的一角:


身份认同主义运动

BBC安全事务记者科莱拉在维也纳郊区一个咖啡馆与马丁·塞尔纳(Martin Sellner)见面。

在介绍塞尔纳之前,需要先提一下全球范围的一个运动,叫“同族认同主义运动”(identitarian movement,也译“认同运动”)。这个运动的追随者仇视穆斯林移民,宣称穆斯林移民对欧洲是一大威胁,最终将会取代土生土长的欧洲人,主宰欧洲大陆。这个运动2012年始于法国,逐渐扩大到9个国家,包括德国、意大利和英国。

在奥地利,它的派生产物叫“身份认同的一代”(Generation Identity,GI)。塞尔纳就是GI的一名骨干。

他30岁,年轻、沉稳、短发,脚上穿着运动鞋,看上去与常人心目中的极右翼活动人士形象完全不同。

塔兰特在新西兰基督城清真寺开枪之后两周,塞尔纳在维也纳的住宅被警察突袭搜查,塔兰特那笔1500欧元的捐款信息曝光。他的电脑和银行卡因此都被警察带走。

塞尔纳坚持说自己与塔兰特没有见过面,但相互通过电邮。内容不外乎表示对方如果来维也纳/澳大利亚或新西兰,一定要碰个面,喝杯咖啡或啤酒。

塔兰特在电邮里还说,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都有人愿意请塞尔纳到自己家做客。


“关键是出生率”

不少研究网络思潮和极右翼意识形态的人士认为,正是塞尔纳之类传播的极端主张和理念促使塔兰特之类去付诸暴力行动。

塞尔纳不同意这样划等号。他尽量避免谈及塔兰特,只是强调自己致力于通过政治活动及说服和宣传来达到推动变革的目的,而不主张暴力。

塔兰特“被误导”了,他在事后一则视频中说。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在网上发的东西很多是关于多元文化威胁论和穆斯林占领欧洲这两大主题。

塞尔纳对BBC记者科莱拉坦言,在维也纳街头看到穆斯林妇女戴着头巾面罩,心里根本不认为她们是奥地利人。

他无法否认奥地利的多元文化历史悠久,维也纳的盛世之巅正是它作为奥匈帝国首都之时,民族和文化的多元并存给它带来了繁荣生机。

但是,历史上的多元文化与今天的情况不同。塞尔纳说,关键是出生率。


民族主义者

他可以否认自己与塔兰特的暴力行为有任何关联,但有一点无法改变,那就是“关键是出生率”这句话,几乎成了全世界右翼极端主义追随者的共同口号和理念。人口统计专家认为这是一种基于错误假设的谬论。

塔兰特个人宣言开篇就用了这句话。

塞尔纳对自己少年时代就投身新纳粹活动的经历毫不讳言,但很快补充说,自己现在成熟了,认识到当年在很大程度上是头脑发热,被愤懑和仇恨驱使。因此,现在他更倾向于一种政治理念,叫做“同族认同主义”(identitarianism) 。

这种新生代政治短短几年时间里已经在欧洲各地右翼青年群体中普及。

批评者怀疑塞尔纳到底是真的脱离了新纳粹,还是比较明智,意识到某些观点实在太过分,难以引起广泛呼应。

塞尔纳说,他不是种族主义分子,而是民族主义者(ethnopluralist);民族主义者认为每一种文化都有权维护、保留自己的特征认同。然而,这一主张进入现实世界,通常意味着种族和文化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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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汤不换药”

奥地利抵抗运动文献中心坐落在维也纳市政厅。这个资料馆保存着纳粹占领时期参与地下抵抗活动的人士以及纳粹统治受害者的文献。

当代极右翼思潮和运动其实是换了个新包装的纳粹,内核还是原来的,只不过换了现在的语言,借用了现在的一些概念和理念,这样才能吸引新一代追随者。

这是比较务实的做法。一些原来的概念,比如大规模遣返,带有历史污迹,大众心理本能地有一种反感,所以就换成“再迁移”(re-migration);种族主义分子这个标签不好,换成民族主义者。

一词之差,产生的效果则相当深远——研究新纳粹运动的学者认为,当代极右翼意识形态的理念和主张就是通过这种细微、温和的修辞得以正常化,从而较顺利地进入了主流政治语境。

然而,再迁移如果付诸行动,就是大规模遣返,而在和平年代大规模遣返一群人,如果不动用国家机器的力量,怎么做的到?

这个问题塞尔纳也支支吾吾,说不出个答案。

2019年4月,奥地利"身份认同的一代"运动成员在维也纳奥地利司法部大楼前示威。旗帜上是这个组织的图标。图片版权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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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流化努力”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所在的团体游离在主流政治之外。他所在的团体与奥地利联合政府中的少数党,极右翼的自由党,保持着密切联系。该党领袖斯特拉奇当上了奥地利副总理。他曾解释过自由党曾经如何设法抵抗本土欧洲人被外来移民“更替”的趋势。

今年5月,奥地利执政联盟解散,自由党退出政府。

社交媒体时代的政治必然离不开社交媒体,尤其是对于迫切扩大在青年群体中影响的政治团体,比如塞尔纳所在的组织。他在德语社交网络上向极右翼广泛宣传自己的主张,研究人员发现他的社交媒体宣传攻势掀起的波澜已经跨出奥地利国境。

英国反极右翼组织 HOPE not Hate的乔·穆霍尔(Joe Mulhall)说,塞尔纳是欧洲身份认同运动的实际领袖,因为他英语流利,对社交媒体运用自如。穆霍尔说,塞尔纳和他的同道为欧洲极右翼创造了一种新的语言和新的词库。

即使塞尔纳再三撇清自己与暴力的关系,但他所在的意识形态阵营与暴力之间的联系显而易见:你大声疾呼移民造成的巨大威胁,拉警报说民族存亡危在旦夕,实际上无异于征战前的动员,听进去的人就会去做他们认为义不容辞的事。

比如澳大利亚人塔兰特。


语言是利器

学者认为,塞尔纳们流利的谈吐在传播同族认同主义理念的同时也播下了暴力的种子。

当然,塞尔纳说自己是“信息斗士”,致力于利用网络虚拟空间来推动现实世界的政治动态。

他们是玩社交媒体的高手。同族认同主义团体和个人有一个完善的网络,相互交流信息、经验教训,分享和讨论,获取灵感,将别国的做法本土化,等等。

2019年,塞尔纳从英国内政部往社交媒体发了一则声明,说自己被英国当局永久性禁止入境,因为他的团体积极推崇反伊斯兰和反移民观点,他本人则被认为对公共价值观和抵抗极端主义构成“重大威胁”。

在维也纳郊外的那家咖啡馆,塞尔纳告诉BBC记者科莱拉,几个主要的社交网站,包括脸书、Instagram、Kickstarter和其他一些网站都封了他的帐号。YouTube还没禁他,但他觉得自己很快就会从虚拟世界的官方平台蒸发。

因此,他已经开始把重点移到类似于Telegram之类政治抗压性较强的平台,同时开始建电邮群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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